可惜砚辞好不容易抓回来的郑寿延在说出庞瑞隐藏的所有兵器库前,便一命呜呼了,不过郑寿延说,庞瑞那个本子上记录了三个地方,他已是和我们说了两个,也不算毫无收获。
砚辞,你准备什么时候派人去那两个地点探一探?”
赵景明看向坐在对面的萧逸,却见他眼帘微垂,显然没在用心听他们说话,不禁嘴角微抽,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道:“萧砚辞,你怎么回事?你从安平县回来至今总是发呆,有时候和圣上说着说着话,思绪都能飘到九霄云外,这可完全不像你啊!圣上都私下里问了我好几回,说你这回去安平县,是不是被某个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萧逸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提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嗓音微冷,“胡说八道。”
一旁的萧禾忍不住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己这个表弟。
他母亲和萧逸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后来,他母亲嫁给了当初以白身跟着先帝打天下起家的武将——萧长瑞。
身为表兄,他对自己这个表弟的了解,自是比赵景明这小子多多了。
他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含笑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砚辞没打算这么早打草惊蛇罢,庞瑞身后的人十有八九是兴王,但兴王那家伙能在大楚各地暗中布下整整三个兵器库,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朝廷中必定还有他的人。
如今,兴王的人不知道郑寿延已经死了,也不知道郑寿延是否已经把那三个兵器库的地点告知了我们,必定会想方设法打探郑寿延的消息。
我们越按兵不动,他们就越焦急,他们越焦急,就越容易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