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来安平县的公干,很快就会成为他无数次普通公干中的其中一次。

萧逸拿笔的手却突然顿了顿,心头浮起一阵意义不明的烦躁,让他难得地没有了处理公务的心思,皱着眉尝试了几遍都无法集中精神后,他放下笔,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眉间。

他竟有些闹不懂自己的心情。

他似乎对那个女人过于关注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他脑海中冒了个头,他都觉得荒谬。

什么时候,他竟会关注起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终会与他陌路的女人。

一旁正在研墨的东篱不禁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郎君。

郎君这么疲累的样子,他已是许久没见过了。

定是因为在这个又破又小的安平县待得太久了!还遇到了那个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女人,把他们郎君和小郎君的生活都彻底搅乱了!

他们郎君和小郎君理应是生活在繁华昌盛的西京,受众人簇拥和仰望的!

就在这时,一个差役走了进来,朝萧逸行了个礼,道:“萧侍郎,您让属下们查的几件事都有头绪了!

首先是凶犯用来行凶的针头宽大的针这件事,属下派人暗中询问了那三个医馆的当家常用的几个匠人,果然发现了蹊跷!

负责给华寿堂的郑老大夫制作针具的匠人说,郑老大夫两年前曾让他打造了一种形状奇怪的针,郑老大夫要求他打造的那种针针头宽长,形如刀刃,但针身要细长,且针长五寸(约16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