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顿时一阵条件反射。
徐静轻咳一声,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她对面坐下,却是萧逸。
这个房间简陋,统共只有一张桌子和若干把椅子,想来这男人便是想远离她坐着也没别的位置。
徐静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回收了视线。
这男人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没吃东西。
但想来他是刑部侍郎,不至于像陈虎一样被恶心得吃不下东西。
就在这时,缓过了神的陈虎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道:“说起来,前几天我听说了一件关于吕夫子的风流韵事。吕夫子在安平县颇有声望,我与弟兄们每每巡街,都会有认识他的人关心他的案子进展。
前几天,我和弟兄们巡街的时候,听一个在路边卖帕子的婆子说,别看吕夫子现在这样,年轻时也风流得很,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还和那妇人有了私情。
后来事情败露,那妇人差点被她男人沉了井,幸好那妇人家里还算有些势力,把她救了回来,那妇人就此被她男人休了。
也幸好吕夫子还算有良心,考取了秀才后,便娶了那妇人,后来两夫妻离开老家到了安平县过活,周围说闲话的人才少了。
但据说去年,那妇人的前夫曾追到了安平县把这件事到处说,吕夫子给了他一大笔钱他才罢休,因此安平县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少,只是因着对吕夫子的敬重,没多少人相信罢了。”
东篱本来就因为徐静的事憋了一肚子的烦闷,闻言冷笑一声道:“这些市井传闻谁知道是真是假,别到时候混淆了大伙儿对案子的判断,反而影响案件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