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走到两人面前，“你们还送我回家吗？”

顾允洲睁开眼睛，“你不是会走路？”

小孩儿一点儿不心虚，直视着顾允洲，理直气壮道，“我其实是想给你一个考验，结果你竟然不接受。”

顾允洲无语道，“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考验？”

小孩儿语塞。

楼淮清拉了拉顾允洲的衣袖，少说两句，他们确实有求于人，顾允洲得到楼淮清的暗示，没再说话。

小孩儿把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你们知道我是谁？”

楼淮清打量着小孩儿，“心里有个猜测，但不知道是不是。”

小孩儿有些好奇，“你说说看。”

楼淮清开口，“韩子为。”

小孩儿歪了歪头，竟然看着有些可爱，“你是猜出来的，还是认出来的？”

楼淮清实话实说，“猜出来的。”

小孩儿想了想，“罢了，难得有个人把我认出来，作为奖赏，你们想要什么？”

楼淮清直视着小孩儿，慢慢说出来，“我想知道什么人从你这里买走了颠伽。”

还以为他们有什么难题，就这？小孩儿不以为意道，“那可就多了，你们有对方跟详细的一些特点吗？”

楼淮清看了眼顾允洲，“时间大概是二十年前，跟明城顾家有关……”

小孩儿道，“二十年前的话，就只有一个人从我这里拿走过颠伽。”他看了看两人，“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顾允洲沉声道，“因为我曾经服食了颠伽。”

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