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恐怖?
楼淮清这才收回目光,低头温柔地看着顾允洲,那眼神温柔极了,犹如黑夜洒下的月华。
黑衣少年慢慢冷静下来,观察两人……
对方这是嫌他吵?
不, 不是, 他是怕他吵着睡在他腿上的那个人!
黑衣少年觉得自己明悟了,但也觉得他好悲催, 过来看热闹,结果莫名其妙被抓,现在更是被封了嘴巴……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睡了一个时辰,顾允洲醒了过来,感觉到陌生的目光看着他, 顿时警惕起来,“淮清, 怎么多了一个人?”
楼淮清淡淡地扫了眼黑衣少年,“他是被老头儿抓进来干苦力的倒霉鬼。”
顾允洲打量着少年,黑袍, 清瘦, 贵气,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 “这么快就补充到新鲜血液了?”
楼淮清口吻随意地说道,“已经被抓回来两个时辰了。”
黑衣少年看顾允洲要好相处很多,便试探着走过来,指着自己的嘴,“呜呜呜……”帮我解开一下禁言术可以吗?
顾允洲指了指黑衣少年,“淮清,你下的术法?”
楼淮清手指曲起一弹,一道黑光飞向黑衣少年,禁言术立马解了。
“呸呸呸……”黑衣少年立马奔到一棵大树后面,继续吐沙,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顾允洲往黑衣少年那个方向张望了一眼,“他干什么呢?”
顾允洲的每一个问题,楼淮清都会认真仔细地回答,“太聒噪,被老头儿扔地上吃了一嘴沙,我嫌他太吵,给他下了禁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