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叹了口气,看向他一脸认真:“我觉得你刚刚说得对,我错了,不该让你发微博。”
方旬浅笑一声,按着他的头轻轻拍了两下,把自己臂弯的衣服抖开披在他头上:“你缩在衣服里,我抱着你走。”
苏栩伸手把遮挡住视线的衣服扒开了些,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我又不会缩骨功。”
之后苏栩想把衣服脱掉还给他,却被方旬按住了手:“穿上吧,再戴一层帽子。”
苏栩点头,把衣服穿好,在鸭舌帽上面又戴了一层外套连着的帽子。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即便被方旬护着,苏栩还是被挤得有些难受,但这次他竟然也收到了几封信件。
他便把拥挤的烦躁强行压了下去。
两人回到酒店后身心俱疲,苏栩拿起衣服先去洗了澡,洗完后却莫名精神了很多,粉丝送的信在背包里放着。
闲来无事,他便下了床坐到沙发上,抱着期待的心情准备去看粉丝的信。
手指突然一阵刺痛,苏栩撕信封的动作硬生生被截断,他因痛把信封丢掉,木色的信封落在地上,封口沾染着一抹血渍。
浴室内水声停下,随即推拉门被拉开,苏栩还没望过去就听到一声急促的脚步声落在耳边,之后方旬蹲在他面前,扯起他还在流血的手,声音里带着韫怒:“怎么回事?”
苏栩还没开口他便发现了地上染着血的信封,他脸上的韫色愈发浓重:“信封里有东西?”
他松开苏栩的手,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撕开。
“咚──”
铁制品与木地板接触发出一声闷响,方旬看着落在地板上的刀片眼眸一颤,握着苏栩的手腕把他拉起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