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道莫名的清香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孔里钻,他睁开带着水雾的双眸,看向散发着味道的东西。
那是一个棕褐色的塑料瓶,上面写着他看不懂的外语,但苏栩有种预感,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说里的能让人有感觉的东西数不胜数,苏栩并不想猜测这是不是其中一种,但看方旬的架势,他总感觉有这种可能。
他屏住呼吸,想要往后移,却被按着脑袋继续往瓶子上凑,苏栩这个时候也不再怕惹怒他,愤怒地吼着:“方旬!”
听到他的喊声以及看着他有些害怕的模样,方旬松了些手劲儿,把瓶子移开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安慰他:“没有毒,只是让你放松一下的东西。”
苏栩抬眼看他,并不打算接受这个安慰,眼眶里一片通红:“我不想做。”
“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方旬再次把瓶子放到他鼻子下面,不过这次他似乎没那么有耐心,仅仅过了十几秒,苏栩就看到他将瓶子合上放到床头柜,随后拆塑料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刚刚的痛跟现在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苏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泛红的耳根都开始发冷。
事情持续到了凌晨,到苏栩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都只能看到方旬的残影。-一夜无梦。
没有窗户的房间,阳光自然很难透进来,所以当苏栩醒来的时候面对着满屋昏暗还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