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头痛,方旬的话又让苏栩心脏开始钝痛,他往沙发里缩了缩,抬手捂住耳朵,嘴里呢喃着:“别说了。”
手背上的余温还在,苏栩的体温明显不对劲,方旬深深舒了一口气,蹲下身后语气温柔了些,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臂:“哪里难受?”
身体难受的时候,苏栩谁的话都不想听,哪怕对面是他暗恋的人,他脑子嗡嗡的,抬手就想把方旬推开:“头……”
方旬顺着他推自己的力气将他的手腕攥住后转身,苏栩本来就虚弱,没太挣扎就趴在了方旬的后背上。
上次胃痛的时候被他背过,虽然现在心境有些不同,但他还是熟练地将手臂往方旬脖颈处搭,将脸往他颈窝处埋。
因为发热,苏栩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方旬察觉到颈窝那处的皮肤都开始变得灼热的时候,苏栩再次睡了过去。
熟悉的场景再次袭来,还是那间原主名下租赁的房间。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地面上的玻璃杯的残渣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苏栩呆愣着站在阳台门口,看着面前长相相同的两人吵架。
“他跟我说和好了,他一定还爱我。”左边一人愤愤说道,眼眶里泛着泪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右边一人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将他的话听完,冷笑一声:“所以呢,爱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不然你也不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