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手还搭着方旬的腰,一动不敢动,曾经他想过的事情在此刻终于发生了,他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脑子像是被炮轰炸了一下,热气从脸颊乃至耳朵散发,他抬起手,打算趁方旬还没清醒就此开溜。
刚动了一下,就被按住了头,方旬声音沙哑的不行:“别动。”
苏栩这下是真的不敢动了,因为他发现方旬跟他出现了一样的状况。
感受着喷洒在自己颈部温热的呼吸,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安慰自己“都是兄弟,正常反应”后,方旬松开按在他头上的手,率先下床进了洗手间。
临走之前还看了眼正在往被子里钻的苏栩。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苏栩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任凭早上的凉风往脸上吹。
此外,他还感受到一点不同,嘴唇上面有些发热,没有伤的右手腕也轻微的泛着酸痛,他将一切归于自己睡着时侧卧着的问题。
等到他脸上的热以及身上的变化吹得消下去,方旬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苏栩视线飘忽不定,绕过他往洗手间里钻。
身为茶乡,必不可少的活动便是去采茶叶。
李远山安稳的度过了一晚,天还没亮就风驰电掣地将所有设备装好,等到他们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摄像机已经在运转了,不过让苏栩欣慰的是,这次仍旧没有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