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顺着他的动作向后撤了撤,挣开他的桎梏,去往窗口将窗户打开,微风吹进屋内,将刚刚浓郁的花香冲淡了些,他才开口回答他的问题:“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是事实。”
苏栩对花粉极度敏感,刚刚那一点味道就让他鼻尖泛痒,必不可免的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他冷冷看向孙浩文,指挥道:“把糕点收一下。”
他表情冷漠,命令人的语气十分熟练,孙浩文不自觉地听着他的话将糕点收好,之后又幡然醒悟,满腹牢骚刚要迸发,苏栩便从他面前走过,企图走出房门。
原本处于韫怒状态的孙浩文快走两步,堵在门口:“你去哪儿?”
屋内的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开,苏栩想着出门透透风,等味道散了再进屋,却被人挡住门,嗓子里还有些发痒,施舍般吐出两个字:“门口。”
但孙浩文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猛地按着他胳膊将他压在门上,后背与门板触碰发出一声闷响,苏栩蹙着眉头,肩胛骨被坚硬的门板硌得生疼。
“你是不是要去找方旬?”孙浩文眼睛里冒着血丝,质问道。
苏栩不稀得与他继续往下讲,却被人误会成默认。
等到沉重的喘息声传到苏栩耳膜的时候,他却有些躲不及,索性没再挣扎,心想大不了就是挨一拳。
而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发生,耳侧传来刺痛的时候苏栩还有些怔愣,反应过来后将人猛地推开,在心里痛骂他再次突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