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缠绷带的手腕此时情况严重,本就未恢复好的伤口在刚刚的挣扎中再次裂开,苏栩面色苍白,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上。
面前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拳头与肌肉发出的闷响声在客厅不断传开,血腥的气味散发到整个房间,苏栩声音有些轻:“方旬。”
此时孙浩文已经昏迷,再不阻止恐怕就要伤害过度了。
方旬听到他声音,连忙将手中的衣领松开,步伐慌乱地走过去,在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后瞳孔骤缩,忍住将人再次打一顿的想法,把苏栩拦腰抱起匆匆下了楼。
比第一次被抱心境不同,苏栩正在被伤痛折磨,眉头从在楼上时就没再松开过,耳侧方旬的喘气声急促,他抬眼看着,神情一片恍惚。
苏栩被方旬抱到车上,将车上常备的毯子盖到他身上,沉声指挥司机去医院,却没将他放开,扶在自己手肘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感受到抖动的时候,苏栩轻微挣扎了一下,却被方旬轻斥一句:“别动。”
苏栩动作僵了一瞬,他脸上的韫怒还没散去,盯着窗外调整着呼吸,像是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等他调整好呼吸后转过头,苏栩这才看到他脸侧的伤,以及眼里的阴沉。
而他在看到苏栩脖颈上的吻痕时,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低声吩咐司机:“再开快点儿。”
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司机缩到了四十五分钟,他额头上渗着冷汗,等方旬抱着人进入医院,他才悄然松了口气,拿起电话开始帮方旬处理后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