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典,既然沈辰帆不问,他也懒得解释,便顺着沈辰帆道:“管不了啊。”
沈辰帆了解楚轻云性格,笑着摇摇头:“长老们都等着呢。”
无双宗上下,最得宗主信任的,就是吉瑞吉镜姐弟。又因为吉镜是女修,不便贴身照料宗主,有些时候,吉瑞就是唯一。
结果穆弈来了,短短几天,他就要被赶走。
他自然是受不住的,所以就哭起来。
穆弈再迟钝,也感觉得到周边所有人对自己的排斥,他直愣愣地站在台阶旁,其他侍从都不约而同地绕着他走,吉镜安慰了吉瑞几句,吉瑞却哭的更大声。
“这人好奇怪,吉师兄难受成这样,他都无动于衷。”
“就是啊,都是因为他,他也不知道去劝劝。”
穆弈明白他们的意思。
他们想让他主动拒绝宗主的安排。
在外门,穆弈遇到此类情况。
如果他得了什么机缘,同门哭一哭,他一般都会礼让对方,从来不夺人所好。但现在他面对的,是穷其一生,都不可能再得到的恩赐。
所以他就笔直着站在那,不言不语,听着指责纷纷。
离仪式还有半个时辰。
楚轻云终于晃悠出了门,站在高阶上颇无奈地开了口:“别哭了,吵得我头疼。”
穆弈抬眼望着楚轻云,不自觉地屏息。
他还在等,楚轻云会不会反悔。
不过楚轻云没看他,因为吉瑞用力抹了个把脸,猛地起身。
“宗主,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