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不卑不亢的前纨绔充分发挥了精酿馆老板的唠嗑属性,把整个事实艺术加工得面目全非后,一个苦守寒窑十八年祝朝沈宝钏的故事新鲜出炉,听得坐在龙椅里的祝文帝如痴如醉,等沈槐之躬身告知讲完时还咋摸着觉得意犹未尽。
“此次,咳咳咳,北疆大捷,沈爱卿功不可没,不过沈爱卿既没有官职,朕也不知该如何赏赐。”祝文帝在赏赐的规格上犯了难。
“圣上,”沈槐之听到这句赏,突然跪了下去, “草民不要封赏,只有一事相求。”
听到这句话,就连宁风眠也被惊骇得跪了下去,没有人找祝文帝要过东西,帝心难测,现在是讨了欢心,可下一秒也是会动杀心的!
“哦?”祝文帝扬了扬眉,还从未有人直接找他要过东西,这个沈槐之有点儿意思, “何事?”
“草民原本是宁风眠将军的冲喜之妻,后与将军和离,现在只想找圣上讨一个准,希望圣上可以命宁将军重纳草民为妻。”说罢,沈槐之朝祝文帝认认真真地磕头行了个大礼。
沈槐之:宁风眠,我为了嫁进你们老宁家可真的是豁出去了!
宁风眠:……
祝文帝一怔,但又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失态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不要官职不要金银,居然要是的一纸婚书,有意思有意思!朕准了!”
整个大殿之中顿时又洋溢起了快乐的气氛,唯有躲在殿外窗下偷听的长平公主咬着手帕红着眼眶一跺脚跑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