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沈槐之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我的大将军,战争残酷,没人比你更懂这一点,所以你三番五次地要和离,所以你一言不合就独自开溜,你早就想好了!”
“我没有……”
“呵,”沈槐之冷笑一声扔开手中的书,然后用力掐住宁风眠已经被书脊磨得有些泛红的喉咙,将军的脖颈如此柔软,这位无往不胜的大将军的命似乎就这么地轻易被自己主宰,可是沈槐之知道,他是宁风眠,即便是用利剑抵在他脖颈前,他也丝毫不会示弱, “我拿你真的没有办法宁风眠。”
“你有的,你永远有的。”宁风眠极力安慰道。
“没有,”沈槐之摇摇头,神情居然还带有一丝伤感, “我只是乱入了这个时代的人,是一个错误,是本不应该存在的变数,我也没有什么资格拿捏你,嫁给你的其实不是我,说不定哪天我就——”
沈槐之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假设中不能自拔,话完没说还就被宁风眠给截断——他被宁风眠一把拉着趴附下来,然后被紧紧吻住。
这个为了堵住那些难听话语的鲁莽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沈槐之毫不犹豫地咬了一下宁风眠的舌尖。
“唔……”宁风眠吃痛,唇舌一松,小狐狸立马得空起身。
沈槐之坐姿端庄倨傲,睥睨着身下嘴角已经溢出殷红的宁将军,冷声道: “不准动,今晚你要接受。”
说着,冰凉的指尖从将军的喉结一路划到胸膛,一把挑开那件被系得松松散散的丝袍,然后毫不犹豫地扯掉腰间的系带。
宁风眠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强势的小狐狸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