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王进眼中又浮现出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 “男人之间玩的花样你怕是都没搞清楚吧,就想赚男人的钱?”
沈槐之:……我要是搞得门儿清将军不得撕了我?!
“这个用具……应该也没多少钱吧……”沈小白花小心提问道。
“哼,”王进又是一声冷笑,笑得沈槐之心惊胆战,眼瞧着话题越跑越歪,这账还算不算得准都成问题了。
“哎,王兄,”沈槐之眼珠一转打算祭出王牌——自家将军, “这也就是我的一个想法,王兄就按照正规军队的男人吃穿用度来估算,你看我吧,明显就是因为太过思念将军,所以想开个军营主题的男风馆,大家也都能理解的嘛!”
王进一听这话,看向沈槐之的眼神果然又丰富一些,主要组成成分为变态+智障+疯子+怜悯。
“好,咱就按一般军营花销来算。”王进特别同情地深深望了沈槐之最后一眼,然后就真的开始埋头计算起来。
王进这人虽然有些商人特有的滑不留手,但是认真起来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的,但凡是数字上的事情王进决计不会马虎,一定给你精确到铜板。
这一整个白天,沈槐之就在旁边鞍前马后,端茶倒水,磨墨铺纸,忙得满头大汗。
“三万!”王进说道。
“这么多?!”沈槐之咋舌。
“所以弟弟你到底是想开多大的一家男风馆?”王进此刻也不解了,看沈槐之的眼神也终于从变态智障转为面对一个疯子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