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离地有着十分不合理高度的地方,他随着马背高低起伏,倒像是落入一片江中落叶的蚂蚁,紧紧抱着救命稻草宁风眠不敢撒手。
“之前不是还说要骑照夜吗?”宁风眠低头看着怀中一脸紧张的小狐狸,好笑道, “照夜是战马,比这匹可野多了。”
但沈槐之还是崩溃了——就连沈槐之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前世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的飞机失事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怎么了,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宁风眠看着沈槐之的唇色倏然变得灰白,立即勒停马问道,沈槐之的手甚至都变得冰凉。
“没事,”沈槐之勉强摇摇头,没什么可怕的自己毕竟也没真的死掉,和一个古代人讲飞机失事似乎也解释不清, “我没事,咱们继续吧!”
“不行,”宁风眠扣住沈槐之的手,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骑马。”
“那哥哥亲我一下?”沈槐之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旋即,将军的吻就真的压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安抚的味道。
马儿在轻轻打着响鼻,因为不能尽情奔跑而有些不耐烦地来回踱步,在轻微颠簸地马背上,刚还在沈槐之脑中作威作福地有关颠簸的恐怖记忆,被宁风眠温柔的亲吻强势地,不容置疑地一点点压制下来,一步一步置换成将军的气息。
“有没有好一点?”宁风眠盯着沈槐之泛红的眼尾,问道。
“嗯。”确实好一点,至少沈槐之明白这是在祝朝不是在飞机上, “但是真的很晃啊!”
然后绕在自己腰间的手就环得更紧了: “不会,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半分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