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也凑了过来,看清那客人便说道: “李兄,卖我一个面子,就不要为难这位手断了的陆川兄了。”

那人听到声音一愣,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存喜楼的老板路明,便顿时没了气势,只好悻悻地坐下。

“陆兄,没事吧?”路明说着就把手往陆川肩上搭。

还没等路明的手落在陆川的肩膀上,沈槐之突然抓住了陆明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路老板,不好意思,丑话说到前头,我这人有个癖好,我的东西不允许别人乱碰。”

“哦?你的东西?”路明有些意外。

“陆川是我的贴身男仆。”沈槐之故意把贴身二字说得格外重。

“哦?我还以为沈老板对宁将军情深似海呢。”路明有些促狭地笑道。

“那姓宁的当初强娶我冲喜让我成了全宣城的笑话,我能对他有什么情深似海。”沈槐之嗤笑道。

“那这卧听风的名字……”

“他也就这点利用价值了,我是沈家独子,商贾出身,逐利罢了。”沈槐之轻笑道。

路明似不知可否地点点头。沈槐之突然想起宁风眠以后和他分析过,这路明对崔绍可是有着非同凡响的感情,沈槐之决定赌一把。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挑开天窗说亮话。陆老板成天在我卧听风里喝酒,还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陆川看,到底意欲何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