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铁棒还没有砸到墙上挂着的玻璃风铃上,就被人用手硬生生地抓住,铁棒上的刺扎穿手心,有血顺着流下来,在那褐袍流氓头子惊愕的注视下,宁风眠仿佛毫不知疼地顺势夺过那铁棒,反手就插到了那褐袍男人的左手掌上。

“啊——!!!!”

在褐袍男人的惨叫声中,其他的几个跟班也都被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给你个教训,卧听风不是你惹得起的,”宁风眠打开门, “还有,不伤你的右手意思是让你以后做正经营生,不要靠这些下三滥的活计吃饭,滚。”

“怎么了?”沈槐之听到惨叫声匆忙赶来。

“没什么,”宁风眠重新打开卧听风的店门, “教训了一顿那群不学好的臭小子。”

“呀!你流血了!”沈槐之看到宁风眠的手上一片殷红,惊声叫道。

“没事,小伤。”宁风眠从临近的桌上顺手那过一块软布胡乱擦拭了一下, “走吧,有不少酒等着我调吧。”

“什么小伤?!”沈槐之捧起宁风眠的手仔细观察, “他用什么东西伤的你?伤口那么小,看上去像是锐利的尖角扎的!”

“真的没事,放心。”宁风眠轻轻把沈槐之往店里推。

“什么没事,如果是金属的话很容易破伤风的!”沈槐之顾不上别的了,只是紧紧捧着宁风眠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