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有了宁风眠,他怕是快活不下去了吧。”

“是真是假,咱们那天去瞧瞧便是,就算不去吃他的酒也要去看看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听说那沈槐之可是个大美人!”

“哥儿们我好看的女子见了不少,好看的男人?我倒是要见识见识能有多好看!”

“嘿,那酒铺紧挨着沈家大宅,现在那姓宁的不知所踪,这沈槐之失了靠山可不得立刻找个男人,要我说啊,他表面上是开间酒铺,实际上怕是借这铺子找男人呢!”

“极有可能!那爷可就要去瞧瞧这位沈美人值不值得爷去一掷千金了。”

“呵,李兄你有所不知,这沈宅的大门门槛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快被送礼示好的公子哥给踏破了!”

“嘿,那更是要去一探究竟了!咱们后日午后便去!”

“同去同去!”

宁风眠从不信鬼神,而生长在新时代从小接受唯物主义世界观教育的沈槐之自然是更加不信了,所以准备好了就开业,没什么好讲究的——这着实让大管家落栗为这间酒铺未卜的前途捏把汗。

“嫂子,我有一个问题。”好学生宁晚意举手提问。

“说。”沈老板正在吧台后卖力地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地答道。

“咱们这间酒吧明天就要开业了,可是咱们也没和街坊邻居宣传一下,你又嫌敲锣舞狮很吵闹,咱们明天就这么静悄悄地开业啊?”宁晚意很是忧愁,新鲜蔬果都经不起久放,更何况那些番茄酱啦牛乳糖啦,看上去也是放不长时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