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开业前夕,酒吧里早早就挂上了招牌,酒吧的名字很简单,叫做“卧听风”,这是沈槐之敲定的名字,表达了一位弃妇期盼自己不知所踪的丈夫归来的美好祝愿。
被不知所踪的宁风眠表示没有意见,社交微笑。jpg
毕竟这个名字也应该能间接地起到闲杂人等速速退散的作用。
“在想什么呢?”沈槐之走到坐在院中长摇椅里宁风眠身边坐下。
“在想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杂,一直没有时间好好思考。”宁风眠一把把沈槐之抱进自己的怀里,这个竹制的长摇椅还是沈槐之画图让他做出来的,非常适合两个人一起坐在里面晒太阳看月亮。
“嗯,我陪你想。”沈槐之脱掉鞋,把自己蜷成一团窝进宁风眠的怀里轻声呢喃。
“你们那个时代的史书中是如何说崔绍的?”
“你真想知道?”
“嗯。”
沈槐之沉默了一会儿: “史书中记载崔绍是一代名相,扶持大皇子景珏登上帝位后,就一直辅佐景珏治理朝政直至景珏成年能够独当一面后就致了仕。”
“他倒是光明磊落。”又是一阵沉默后,宁风眠突然问道, “景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