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江城?”瞿志远挑了挑眉, “去那做什么?”

“唉,”沈槐之叹了口气, “宁将军离家出走了,我是最后一个和他在一起的人,如果到时候圣上或者别的什么兵部刑部的找不到人,肯定就会来找我啊!我总得避避风头吧。”

“再说了,”沈槐之望了瞿志远一眼, “我说过我不会离开宁风眠,他虽然玩失踪,但是行江城有他最疼爱的妹妹,我就不信他会不去找宁晚意。”

说到此处,沈槐之激愤地一拍桌子: “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木桌啪地一声巨响,把醉眼朦胧趴在桌上晕晕欲睡的王进和田启明吓了一大跳。

和三位狐朋狗友在摘花楼前依依惜别,上演了一番执手相看泪眼后,沈槐之又被落栗扶着东倒西歪地拐进了何记酒铺中。

“四哥!”沈槐之一掀门帘就喊道, “哎?四哥这是做什么?”

正忙着和何勇打包行李的何四箫见沈槐之来了,连忙起身迎接: “槐之,正好我还打算一会儿去宁府上向你辞行呢。”

“?”

“家中有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段时间,所以着酒铺暂时不能开了。”

“哦……难怪我刚才在摘花楼没有喝到四哥家的酒呢……”沈槐之颇有些遗憾, “不过实在是很凑巧,我今天来也是想向四哥辞行呢!”

“槐之要去哪?”

“嗯,打算下江南散散心,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外子家被抄了,外子亲爹去世了,外子现在也不知所踪……”沈槐之长叹一声, “所以我想离开这个伤心地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