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沈槐之猛然转身,却撞见一双满含哀伤的眼睛。
“我爹走了,宁府被抄了,”宁风眠声音因为他刻意压抑的情绪而变得很低,但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现在的感受。
“可是我没死。”宁风眠痛苦地闭上了眼。
沈槐之脑子“嗡”地炸开来,慢半拍地问道: “走?走哪去了?”
宁风眠不答,紧紧握着的拳头中已经有血溢出。
沈槐之的神魂被那鲜红色的液体刺激得立刻归位,他猛地跪在宁风眠面前,仓惶地试图打开宁风眠的拳头: “你受伤了,不要,不要!”
“不要和我表现得太亲密,你已经不是我宁风眠的人了。”宁风眠说得很大声,说得那传旨公公和那一队禁卫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不是你宁风眠的人,”沈槐之气得站起来, “是我缠着你,是我不肯离开,是我贱兮兮明明被你休了还不愿意搬离安西侯府满意了吧?!”
宁风眠安静地坐在轮椅里,没有一句反驳。
沈槐之死死盯着宁风眠,大吼: “落栗!”
“少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