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绍站在门边十分有耐心地仔细观看覃烽抱宁风眠坐上轮椅,待覃烽帮宁风眠摆好腿脚盖好护腿的薄毯后,这才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崔绍还在怀疑我的腿。”宁风眠在回府的马车上说道。
“噢!”覃烽这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 “我说将军你干嘛非要这么麻烦地倒腾,搞得自己那么狼狈,原来是演给崔绍那狗贼看的啊!”
宁风眠捶了捶自己被搞得十分狼狈的腿: “崔绍这人心思极深,对他要时刻打起精神才行。”
宁风眠刚进家门就看到坐在厅堂里面色铁青的宁老侯爷,自从上次和宁老侯爷吵过架并且简单粗暴地拒绝下一门亲事后,父亲就再未和自己说过任何话,宁风眠给父亲请安后正打算离开,却意外地被宁老侯爷叫住。
“站住!咳咳咳!”宁浸月自从上次和宁风眠吵架后,一时怒火攻心,竟然犯了肺疾, “今日进宫是为何事?”
“父亲,没有事,您放心。”
“放心?圣上让你在家休养,没有大事如何会命你入宫?”
宁风眠抬头看向宁老侯爷,也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见,他感觉父亲这段时间衰老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不肯就范停妻另娶的缘故,如果说真的是因为这个,宁风眠虽满怀歉意但也绝不可能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