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有想过和这个朝代的任何人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救你,将军。沈槐之被打断的话就这样被埋葬在风里,再随着水流飘远。
事实上,沈槐之也不得不承认,扪心自问,他对这句话已经不再持有绝对笃定的态度,他喜欢那些吉光片羽般的记忆中来自宁风眠的触碰,甚至,亲吻,更甚至,他渴求未知的更多。
晚上,宁风眠守着沈瞎子睡着后,才和覃烽开始讨论今天在船舱中看到的那位公子的情况。
“这就是喝完巴雅水的症状啊!”覃烽听宁风眠描述完那人的样子,悚然道, “巴雅水怎么可能出现在国内!”
“还不能完全确定,只能说有可能。”宁风眠摩挲着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说道。
“将军,这整件事情肯定就是那崔绍在搞鬼!”覃烽气得一蹦三尺高,忿忿道, “一切都对上号了!崔绍这小老儿让秦将军去给他守边关,好让他能在国内卖巴雅水,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你觉得他为了想卖巴雅水赚钱,就把我给换掉?”宁风眠望着一脸激愤的覃烽问道。
“肯定是的!”覃烽气得整张脸都红了, “之前搞惊雷响想炸死将军的肯定也是他!”
“所以证据呢?”宁风眠倒是一脸平静,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臆想,我们臆想着丞相要赚钱,所以要除掉我,所以私自搜集火石制造惊雷响来炸我。但是覃烽,你有没有想过,搜集火石,私造惊雷响还有贩卖巴雅水,每一件事都是死罪,崔绍贵为左相,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如果真是他的做的,那他一定会做得干净利落让你抓不到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