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眠终于开始觉得整个身体不对劲起来。
好热,怎么这么热!宁风眠走到看了看躺在床上醉得软绵绵的沈槐之,烈酒让他脸上全是红晕,原本白皙的皮肤泛出如蜜桃一般的粉红,显得皮肤柔软多汁香甜可口,蜜桃粉一直延伸,延伸至脖颈深处,又突兀地被淡青色的里衣粗暴地阻断,他的里衣在被落栗和覃烽一路拉拉扯扯进房间再摇摇晃晃地倒进柔软的床里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淡淡的青色柔软里衣里包裹着透着粉色的皮肤。
里面还有什么呢?沈槐之的皮肤在宁风眠的眼中突然变得极其诱人起来,仿佛一个又饿又渴疲惫不堪的旅人,突然看到自己面前从天而降一只饱满多汁柔软熟透的水蜜桃,静静地在自己面前,舒展又天真,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想扑过去吃的冲动。
真的好热!宁风眠松了松自己的领口,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让自己别过脸去,快步滑到内室,我需要沐浴,我需要清醒。
宁风眠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服,才发现自己的皮肤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而某处也正发生着此刻不应发生的变化。
呼——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火,在血管里疯狂奔腾,在咆哮在叫嚣在渴望着什么,宁风眠凭着本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行,清醒!宁风眠晃了晃被烧得模糊的视线,颤抖的手拿起身边常备的短柄匕首在自己的手心狠狠划了一刀。
而此时的疼痛不仅没能让自己一如既往地清醒过来,反之,血的腥甜和痛感将自己推向名为欲望的更为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