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宅是个不算大的二进二出院子,但诡异是的,这么个小宅院此刻却寂静无声,没有一丁点人声和人走动的声响,临近年关却黑漆漆的寂静宅院透露出一股子十分不祥的气息。
宁风眠和覃烽手脚轻巧地落在东厢房的屋顶上,刚刚揭开两片瓦,一股浓重的甜腻的铁锈味就冲了出来。
是血的味道,很多很多血的味道。
恐怕已经没有活口了。
宁风眠和覃烽相互看了一眼,就心有灵犀地前后轻轻落到院中,覃烽刚准备拿出腿侧的匕首就被宁将军摁住了手,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覃烽跟在自己身后。
二人没有点燃火折,只是就着明亮如白夜的月光走进屋内,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景象:所有的东西都被翻的乱七八糟,花瓶碎裂,桌椅翻倒,就连厅堂挂着的祖宗画像都被撕断扔在地上。
躺在血泊中的高氏夫妇和一双儿女还有两个家仆早已气绝身亡,身上俱是大刀砍戳的伤口,怒目圆瞪死不瞑目,。
线索断了。
宁风眠没有再继续找寻,示意覃烽离开。
宣城中一个破败的小院中,吴渔背着手在没有一丝灯光的漏光房屋中焦急地来回踱步。
“吱嘎——”门开了,两个黑且高的剪影在门缝中一闪而过。
“怎么样?”吴渔连忙走向前去问道。
“全死了,”覃烽道, “一个活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