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可赞可贬,往好处说是权责分明毫无揽兵自重意思的自觉,往坏处说就是漠不关心挟私报复不顾大局。根据史书最后给宁风眠的定论,对宁风眠现在行为的评价显然是后者,等最后满门抄斩之时,这绝对是他罄竹难书的罪状之一。
而此时此刻,除了对巡防营进行零回应之外,似乎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有些哑巴亏是你不得不吃的。
沈槐之烦躁地使劲挠了挠脑袋,哎,算了算了,也不能步步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抓大放小抓大放小,好几天没去看看那七个小萝卜头了,得去检查检查功课,嗯!
书房内。
“将军,”覃烽将一个柔软的大包裹恭敬地双手呈到宁风眠书案上, “找了好多家,确实是被当到一家当铺,死当,当金一百一十三两银。”
“嗯,”宁风眠打开包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这件小孔雀脱给那位卖烧饼的老伯穿的白狐毛氅,柔软的白色皮毛一丝杂色也无,确实质地绝顶上乘。白狐毛氅干净馨香甚至没有一丝脏污,那老伯果然转身就拿去当掉换全家过冬的活命钱了, “这家当铺的出价还算仁义,但还是差得多了。”
一般当铺确实是不可能见到这件质地堪比贡品的毛氅的。
“辛苦了。”宁风眠把毛氅重新包好,然后转身收进身后的一只小橱柜中。
“将军,”覃烽作为一个毫无恋爱经验的母胎solo,满脑子问号地发问, “不需要我拿去还给沈公子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宁风眠淡淡道, “让你传的信息传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