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四哥,勇哥!你们总算回来啦!”沈槐之转头看到挑棉帘进门的是何四箫和何勇,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我一个人在这铺子呆了一上午呢,还帮你们卖出去了五坛酒,怎么样,我厉害吧。”

何四箫和何勇连连点头,夸他简直经商奇才并不约而同十分有默契地隐瞒了酒铺零售日销百坛的事实。

“你们上午去干什么了?居然都不在,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啊?亏得有小爷我在这帮你们卖酒,要不然呐啧啧啧……”沈槐之伸向素丸子油纸包的手在碰到丸子前一个急转弯最终还是从隔壁油纸包里拈起条小炸鱼扔进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几声,桌上立马又多了一个小鱼头。

“抱歉,上午和何勇去码头卸货了。”何四箫连忙倒了一杯温水给沈槐之递过去,“吃太多油炸的吃食会口渴的。”

“哎没事,我在家可吃不到零嘴,想吃零嘴了就只能奔我四哥这来啦!”沈槐之懒洋洋地一口干掉水,随即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炸肉丸子。

“哦,是么,”何四箫眼中神色明暗不定,“将军家管得可真严。”

“谁说不是呢,”沈槐之没骨头似的瘫在桌上,“对了,四哥,你刚才说去卸货了?是何家的酒么?”

“是。”

“四哥,你家的酒有名字么?”

“名字是何家酒,坛封上的红布上写一个何字便是。”

“啊?”沈槐之立刻来了精神,“这么随便?那怎么行?四哥你家的酒那么好喝,必须想一个响当当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