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停留在了那道疤痕上。那次爆炸后,将军就经常抚摸那一处伤痕,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让它裂开,不让它好好痊愈,最后就长成了这个狰狞恐怖的样子。
“明天晚意和雨渐会回来,”宁风眠终于抄完了《大学》,放下笔等墨干,“冬至了。”
话音刚落,俩人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轻轻挠门声,窸窸窣窣的,分外可疑。
“谁?!”覃烽警觉地按住腰间佩剑,快步无声地冲到门边,猛地打开房门。
“咪——”一只比老鼠大不了多少毛发成色不忍直视的小黑毛团蹲在门边,看到覃烽腰间泄出一丝杀气的佩剑后又吓得往后跌着滚了好几个跟头。
“哎,覃副将晚上好啊!”跟着跑过来的沈槐之面色坦然地和覃烽打了个招呼,“芝麻汤圆非要来监督将军受罚,我也没办法啊。”
“你不要太过分,”覃烽想着就来气,“将军和你晚归能是一回事么,还有,你能给这猫起个正常点儿的名字么!”
“覃烽,”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让他进来,正好我有话要说。”
ai管家覃烽再次被强制熄火,忍气吞声地让眼前这令人糟心的一人一猫进了屋。
“这是我的罚抄。”宁风眠没什么表情地将一叠整整齐齐的宣纸递到沈槐之面前,纸上的字工整劲逸,果然是字如其人,军人的挺拔正直坚韧和他本人容颜气质的过分好看出尘,这样矛盾对立的特质却能够完美地融合在宁将军的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