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豪气!”

“沈少爷爷儿们!”

一片叫好声中,瞿志远、王进、田启明还有何四箫四人面面相觑。

“他这样不怕被宁将军打死么?”

“他自己要找死我们也拦不住啊。”

“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各位,槐之他一向如此豪放吗?”

瞿王田三人均皱着眉头缓缓摇头道:“他是爱乱,但是这么个损己利人的花法到是头一次。”

大概就是为了气宁将军吧,何四箫眼眸动了动。

沐浴在众人欢呼声中的沈槐之始终保持社交微笑,脑子却转得飞快到几乎要蹦火花:交朋友不违反家规,请人吃饭不违反家规,正午在外面和朋友玩不违反家规,黄赌毒一样都没沾更是不违反家规……

他现在不怕宁将军一怒之下扔下休书一份(简直求之不得),他现在害怕的是抄家规以及家规里记载的那些惨无人道的惩罚,什么罚跪罚背罚禁足,要命。

以不违反家规的方式让宁风眠厌恶,沈槐之今天想到的就是乱,但是光请人吃饭似乎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行为,毕竟安西侯府家底厚,而且自己的“嫁妆”也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