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您先非要和姑爷过不去的……”落栗嘟囔道,然后立刻又挨了一眼刀,瞬间噤声。

“行吧,我在家罚抄,帮我给老头子带个信,就说少爷我有个朋友需要一间最上好位置的铺面,酒楼规格,让他立刻就回我话,告诉我店铺的位置,我今天下午就让朋友去看看。”

“啊?”落栗明显有些犹豫,沈老爷能听你沈槐之的话就怪了。

沈槐之瞟了落栗一眼,道:“昨日回门,姓宁的一顿有的没的,沈老头不敢不听我的了。”

“哦!是!”落栗明白了,一溜烟跑得飞快,感谢姑爷,要不然再在这待下去就要被拉去代抄了。

于是远在校场的宁将军就又收到了线报。

“报!将军,夫人在他自己的卧房抄书,但是一边抄一边骂。”

“骂?”

“骂……”被要求一时辰一报新夫人动态的换成了宁府被拨到小院看护的杂役,“骂将军您……”小杂役咽了口口水,艰难道,“骂将军您不是男人,就知道体罚。”

宁风眠:……

其实沈槐之远远不止骂了这一个内容,而是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内及外骂得十分循序渐进,从骂宁风眠不是男人开始到吐槽整个封建社会的思想糟粕,只不过由于后面的内容过于复杂,远远超出了祝朝普通劳动人民的历史认知水平,以至于小杂役根本听不懂也记不住,索性就向将军禀告了他觉得最为恶劣最为严重的那一句——宁将军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