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风眠长这样?沈槐之看得更起劲了,长得像不像不好说,气质感觉挺像的,沈槐之想起大婚那晚宁风眠进门带进来的那一阵风雪和今日那冰冷的手,都属冰棍的。

“他妈的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还非要你陪不可了!”说着,那胖子喷着酒气就朝那青年扑去。

“哎哎哎!”沈槐之立刻就冲了下来,“这位大哥好商量好商量,大家都是来找开心的,可别在这儿动气啊!”

“槐之!”

“沈少爷!”

跟着沈槐之一起冲下来的王进和摘花楼的杨妈妈看到沈槐之跑出来强出头,不由得同时喊了起来。

“大哥,你看这位公子不愿意呢,虽说来摘花楼就是来寻开心,但好歹也是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嘛!”

“你是谁?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那胖子大约是喝了不少,朝沈槐之胸口使劲一推,劲儿竟然大得让沈槐之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

站在旋涡中心的青年微微皱了皱眉。

“鄙人姓沈名槐之。”沈槐之吐字清晰一口播音腔地朗声答道,还不忘对那胖子行了个礼。

沈槐之简直高兴死了,本来自己还在犯愁如何才能让自己今晚来摘花楼吃喝玩乐的放荡行径传出去,结果就遇到有人摘花楼闹事,本来还在担心自己强出头了还没人认出来自己,结果这倒霉炮灰居然还问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