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他都不会真的迎娶谁,更不会和谁真的发生些什么,这是承诺,虽然只是单方面的,但军人有诺必守。

待侯府车马行至城北沈宅门前,沈氏夫妇早已恭恭敬敬地迎在门口。

只见宽敞华丽的马车边先摆上了一个宽阔的长梯,宁将军坐在轮椅上由副将覃烽缓缓推到路面上,等收起长梯,宁将军又退回到马车门前,把手高高抬起,轻声说道:“夫人,可以出来了。”

马车帘这才又一次掀开,自己家那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废物点心儿子出现在沈氏二老面前。

只见自家的废物儿子将手放进宁将军高举的手中,还对着满脸笑意的宁将军皱了皱眉,夫妇俩心头俱是一跳,然后将军毫不在意地紧紧牵着这小废物下了马车直到他站定才松手。

“废物!”沈老爷吼道,“这么大了还不会下车么,还要劳烦宁将军!”

沈槐之:……

“父亲息怒,槐之娇弱,是我怕他磕着了。”宁将军温言答道。

沈槐之:???

“将军说得是,”沈老爷一听宁将军这么说,态度立马变好,然后看着沈槐之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自家爹演变脸),又怒道,“逆子,还不赶紧来推着将军!”

我靠,我老板变脸都没你快啊便宜爹!

“不用,”宁将军招手让覃烽过来,“槐之是我夫人,夫妻俩本就应该并肩同行,不用他顾着我什么。”

沈槐之:好感动啊,要不是知道你是个人渣我现在就该感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