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现在已经是戌时了……”落栗心惊胆战道。

“戌时怎么了,戌时不正是饭点么!”沈孔雀昂首挺胸。

“宁家家规戌时就应归家吃饭,然后关门落锁,开始夜读了呢……”

“???”瞧瞧!这令人发指的简单枯燥的有钱人生活!

“他们宁家家规关我沈槐之什么事?”沈槐之虚张声势道,事实上沈槐之倒不是真的非要杠上宁家家规,他确实想出门去会会自己这三位未曾谋面的发小,了解了解目前形势,毕竟原身的记忆虽然融合了,但这些记忆比从八十楼摔下来的玻璃还碎,他怎么拼不出来一个故事的所以然来,与其靠自己逻辑推理当福尔摩斯,还不如去问问朋友们来得直截了当,“走快点儿,趁姓宁的还没回来之前赶紧跑路!”

没曾想刚一转过影壁就撞上了人。

“啊,对不起!”沈槐之忙着赶路,连自己撞到了谁都没来得及看清,欠身道了个歉就又急匆匆地往外跑。

“站住。”一道冷淡如冰雪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极其威严,让人莫名就想臣服。

沈槐之僵了。

“趁谁没回来之前?”宁风眠朝正在仔细查看自己被撞情况的覃烽摆摆手,示意覃烽推自己转个身,对着沈槐之风骚闪亮的背影问道,“夫人这么着急打算去哪?”

“姑姑姑姑爷好……”落栗吓得结结巴巴地,突然福至心灵道,“少少少少少爷只是想去门口看看您回来了没!”

“那夫人可是有心了,”宁风眠嘴上一抹嘲讽的笑意转瞬即逝,“现在是戌时,宁家的规矩是戌时归家落锁,无特殊情况不得外出,既然来了宁家,就要守宁家的规矩,我可以放你一马,只是不知沈公子是否想尝尝沈家家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