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期呆呆望着洛枭远去的背影,风吹起他轻薄的衣衫,蓦地凄凉,忽然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爱而不得。

秦玉心疼他一秒。

然后偷偷摸摸抄小路朝洛枭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谁知刚从园子转过去就撞见一个意外的人。

一张七分肖似轻云的脸,眉梢眼角妩媚却又含雪凝霜,有种亦正亦邪之感。

此时正看着他。

他那眼神可不温和,秦玉额头上的汗都快要落下来了,“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要过去,让开!”

秦玉迈开步子就要绕过他。

只见南罄身形一动,伸手撑在一旁的立柱上,拦住他的去路。

“你与司南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秦玉额头上的汗滑落下来,他什么时候听到了他和司南说的话?

但只要他不承认,谁也没办法拿他怎么着,那就装傻充愣:“什么话,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南罄不屑轻笑一声,然后速度极快的捏住他的下巴,在他震惊的眼神中抬起他那张脸:“敢做不敢当?你不是要自立门户吗,我很感兴趣。”

秦玉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想分一杯羹,我可以帮你。”

秦玉傻愣住,好半天,等到南罄表情明显不耐烦时才回过神来:“你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哥哥是洛枭的亲信,你跟他混不是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