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秦玉的状况不太好,洛枭只能暂时抱着他躲进御花园深处,假山后昏暗的灌木丛暂避。

盛开的灌木花卉将他们的身影完全遮蔽。

秦玉浑身发烫,神志不清,喘息不断,往他身上蹭。

衣衫被蹭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皮肤,抱着他的脖子在他颈侧凌乱的磨蹭,声音中带着哭腔:“洛枭洛枭,你摸摸我摸摸我,我好难受!”

眼前美人,妖媚入骨,动人心魄,婉转求欢。

洛枭眸色深沉,喉结滚了滚,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拢了拢他的衣服,将他裹严实。

发现他手上的伤口,找出金疮药给他敷上,然后从贴身衣物上撕下一块布给伤口包扎好。

如此不解风情,气得美人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嗓子都哑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以后就别行了!”

“鸢鸣,我曾伤你,以至于后悔一生,此生我敬你爱你,绝不可趁你之危。”

这突如其来的君子作风呀!

秦玉直接气哭了,无力的一锤头锤在他的肩头。

有没有感动?还是有一点的。

但是他是真的难受。

洛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瓷瓶盖子,从盖子下拿出一粒小药丸喂到秦玉嘴边:“此药能解百毒,你吃下去。”

秦玉将药咽了下去,只觉得一股清气从丹田处散发出来,如一股滋润的水流进入了干涸的田地,将七筋八脉里的邪火通通压了下去。

大难之后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秦玉闭着眼睛躺在洛枭怀里,衣衫凌乱,浑身无力,被汗浸润的头发粘在身上。

脆弱的时候只想找人撒娇,鼻尖在洛枭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洛枭,我还是难受。”

说着他将自己难受的地方在洛枭身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