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看他们这副样子,嗤笑一下,勾肩搭背,三三两两哄笑着走了。

秦玉气得不行,他们走后,秦玉也没能缓过来。

司南安慰他:“他是故意来跟我们打心理战的,你可千万不要被他影响了!”

“没事,被他影响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重要。”

学院大比的日子接近,各学院的老师学子也陆陆续续到达国子监。

国子监内住宿不够,便将他们安排到附近的客栈中。

一时间京兆人才云集,各大茶楼酒馆里都开始附庸风雅吟诗作对,品茶下棋。

好像所有人都成了文人雅士。

国子监内的学子们此时也都勤奋学习起来,为了给自己家挣面子。

课堂内学子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你看这副墨竹,笔力刚劲,韵味十足,将竹子的孤傲刚正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家都附和着点点头。

又是几辆马车到了书院门口,一位身穿道袍,头戴文士帽的儒雅老者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蓝色学生服,带着学士帽的学子上前来。

他们是嵩岳书院的人。

祭酒似乎与那老者相交甚笃,带着人迎了上去,笑着做了一个揖:“文渊,许久不见。”

老者回礼:“山高路远,难得相聚。”

“一路跋涉不易,快请进来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