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玉炸毛发火之前又塞了两颗蜜枣进他的嘴里。

然后再哺一口药。

喂一颗枣。

一口药一颗枣,终于将一碗药全都喂了下去。

只是这一顿折腾,两人间的感情彻底破裂,秦玉再也不肯跟他说话了。

也不愿意吃饭。

洛枭亲自下河捉了鱼来,剃了刺,细细熬成鲜嫩爽滑的鱼羹,再加些助消化开胃的山楂汁。

上辈子若是秦玉生病或者有哪里不舒服,吃不下饭时,只能吃下这道菜。

洛枭端着鱼羹来到卧房,将秦玉从被子抱起来,弯下腰用脸颊在他额头上贴了贴,烧已经退下去了,“今天有没有好些?”

秦玉:“阿秋!”

烧虽然退了,但是一时间还没好透彻,还要调养些日子。

望着打喷嚏打得眼泪汪汪的眼睛,鼻头还泛着红,洛枭哄他:“吃饭,吃饱好得快。”

秦玉皱着眉。

哄着劝着,终于将一碗鱼羹吃了下去。

只是每天喂药的时候,都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

终于把今天的药喂下去,将秦玉哄睡着后洛枭松了口气,走出房间。

庞众上门来禀报治水进展,恰巧看到洛枭从房里出来,发现他脸侧的伤不由得大惊:“殿下,您脸上这抓痕……”

洛霄眸色一沉,轻咳两声:“没事。”

庞众继续禀告道:“殿下炸山取石已经成功,大堤的绝口被堵上了,此时工部那边正在安排人加紧赶修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