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顿时有了主意,转身向老者走去。
老者正要放下笔和碗,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他手中沾着朱砂的毛笔拿走。
年纪大了,反应也慢。
他转过头,眯着昏花的老眼寻找过去,就见一个少年瘦削的背影。
秦玉拿了笔回来找洛枭:“你不是要礼物吗?诺给你一点朱砂,助你驱邪避煞。”
他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然后拿起手中的朱砂笔在他眉间点上一点朱砂。
眉眼间的清冷似被这点朱砂融化,眉骨冷峻的起伏也被抚平柔和下来。
他捏着洛枭的下巴端详半天,最后赞叹一声,“啧,好一个清新俊秀的俏郎君。”
然后眼珠子一转:“叫爷爷!”
洛枭眉头一皱,轻斥一声:“放肆。”
然后搂着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对着他嚣张跋扈的唇就吻了上去。
秦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了个结结实实。
旁边的老爷子老眼昏花瞅了半天才瞧清楚这两人是在干什么,等他瞧清楚,吓得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口中连连念叨:“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怎可当众行此羞耻之事!”
秦玉轻笑,拉着洛枭躲进树荫里。
洛枭将他抵在树干上,不让他有任何退路,吻得更深。
直到秦玉有些缺氧,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微微推开,“差不多了,我哥他们还在等着,一会儿该等急了。”
洛枭眸色深沉,从怀中掏出一根五色彩绳来,拉起秦玉的手就要系在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