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抱到腿上,对他说:“酒狂一曲,适合此局。”

秦玉扯着他鬓边散落的长发。

洛枭的发质极好,散落下来好似极上乘的绸缎一般,乌黑发亮,常常滑落他一身,有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住,就会报复性地用力扯着他的头发,那个时候他的头会微微上扬,露出脖子上的喉结,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滑动,勾人得要死。

想着想着,目光滑落到他的喉结上,目光深邃起来。

手上缠着他头发的手指忍不住微微用力,扯着。

连嗓子都哑了三分:“你先弹一曲给我听听,我先看看你够不够格给我当老师。”

洛枭从容淡定,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几下,铮铮琴音流泄而出。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弹琴,没想到他这双握刀剑的手弄起风雅来,倒也游刃有余。

伴着琴音,秦玉坐在他腿上,躺在他怀中,开始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这是酒狂?你可别诓我,我听过那曲子,根本不是这么弹的!这是什么曲子?”

“凤求凰。”

秦玉闭着的眼睛顿时睁开,“哼!”冷哼一声,换个姿势转了方向,背对着他继续睡。

等睡醒的时候,天色已黑。

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在房间里找洛枭。

发现他正坐在窗边的茶几上,对着一盘棋落子。

秦玉走过去看着棋盘,“一个人下棋有什么意思?”

“这是珍珑棋局,已经破解,你只需将解法记下来便可。”

秦玉不由心头一震:“那么多年,这棋局你还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