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冷笑一声,看在秦玊刚救了他的份上,他不追究,对秦玊道:“你来干什么?”
秦玊对他笑笑,“来看看你。”
秦玊抬手。
洗砚不得不遵从他的命令,将他坐着的轮椅抬起,跨过门槛搬进屋子里来。
看着洗砚不情不愿的样子,秦玉突然一股火气,“谁准你进来的?”
洗砚脸色一黑,“我家少爷来看你,你还不知好歹!”
“洗砚,不得放肆!”
秦玊拦住洗砚,将他推出门外。
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床前,语气中透着关心:“你的手,还疼吗?”
这要是上辈子,他肯定以为他是来嘲讽他的,不过他现在好歹灵魂都三十多岁了,也不会那么幼稚。
“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不碍事。”
秦玊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然后试探着执起他的手,见他不反感,才敢继续握住他的手:“我带了药,敷上药就不疼了,明天就能消肿。”
等他敷好药,用干净的手帕将伤口包扎好。
秦玉躺回到床上,“我要休息了,你走吧,记得把门带上。”
秦玊前脚刚出院子,洛枭便从屋檐上落下来,进了房。
走到床边,与秦玉清亮的眸子相对,发现他手上的伤,心疼地将他的手贴在心口,询问他怎么回事。
温柔的关心让委屈如同决堤的河水一样汹涌而出,他扑进他的怀中,将事情一五一十跟他陈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