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坐在书桌后闭目养神,手中盘着两颗夜明珠。
书桌上除了笔墨纸砚外,还摆着一根紫檀木的戒尺。
秦玉心中一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秦简闭着眼:“你不是去找媳妇吗,媳妇呢?”
秦玉缩成了个小鹌鹑:“跟人家跑了。”
秦简被气得冷笑一声,睁开眼:“吾儿于国子监学习已久,想必学到不少知识,《孝经》开宗明义章,背于为父听听。”
什、什么章?
秦玉慌得不行,渗出一头冷汗,他哪里会背什么书?
等了许久,见秦玉没有反应。
秦简开头提醒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秦玉试探着接到:“不敢轻易损毁之……”
秦简点点头:“继续。”
秦玉擦了擦额头的汗:啊?还有后面的?他不知道啊!
在国子监读了那么久的书,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秦简真的感觉一股怒火无处可发,黑着脸对秦玉道:“过来!”
秦玉吓得一抖,缓缓向秦简靠近。
走到跟前。
秦简抄起戒尺,“将手伸出来。”
秦玉心头苦啊,几十年前要挨父亲打,几十年之后又要挨打。
小心翼翼伸出手。
紫檀木的戒尺毫不留情就打在了他手上,清脆一声响,书桌仿佛都发出了一声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