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看着进屋的两个人,后知后觉到:等等,他的活好像被人抢了!
他怎么在少爷面前越来越没有用了?
进房间后,洛枭细心地为秦玉清洗伤口上的污渍。
即使他动作再小心,秦玉还是疼得呲牙咧嘴。
一连叫唤着让他轻点。
清完创然后撒上药粉,用纱布包扎起来。
洛枭忽然眸光转了转,看向他颈侧的痕迹。
秦玉慌忙将衣领拉起遮住。
洛枭收回目光:“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秦玉眼泪汪汪的又扑进洛枭怀里,打断了他的探究,抱着他的腰哭泣撒娇:“我不要在这里,你带我回家嘛!”
洛枭摸了摸他的头发,答应道:“好。”
龙岩和司空图一前一后走到他们门口。
听到秦玉的话,龙岩面色阴沉:“不行,赎金未到,你还不能走!”
他就知道秦家的人阴险狡诈,反复无常,不能相信,先前有约,已做出让步,如今要出尔反尔,变本加厉,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秦玉:“赎金已经在路上,你们还不愿意放过我,未免欺人太甚!”
"我们已经做出让步,不可能一而再,再而□□让。
你若是执意如此,纵使有世子保着你,我龙某发誓就算倾尽我盘龙寨所有的势力,我也不可能轻易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