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屋顶躺着吹凉风,秦玉突然到:“你说温时澜现在在干什么?”

丞相注重修行养生,不喜杀生,所以打猎之类的事情他都不会参加,皇帝也不会喊他,故而围猎的时候没有看见丞相和温时澜。

说来自从上次上巳节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温时澜。

洛枭没有理他,闭着眼睛佯装假寐。

秦玉不死心,“他住家里的,这个时候肯定在家,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吗?”

洛枭突然睁开眼。

秦玉不知怎地突然心一惊,洛枭怎么有点吓人?

虽然害怕但是:“你们以前不是一有机会相聚,都形影不离的吗……”

“唉唉唉,啊!”

失重的感觉传来,秦玉还没准备好便被带飞起来,惊慌地勾住洛枭的脖子。

眨眼间他们便上了丞相府的屋顶。

可以感觉到洛枭的动作里是带了几分火气的。

在屋顶起伏跳跃的速度太快,他有点晕。

但是不敢起意见。

洛枭跟温时澜关系那么好,自然对丞相府熟悉的很,直接找上温时澜的房间,将秦玉放下。

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秦玉被他黑沉沉的眸子看得有点心虚,但心虚不抵色胆,缓缓地趴在了屋顶上,还不忘扯了扯洛枭的衣摆,想让他也跟自己一起趴下:“你就这么站着,也太显眼了吧,快趴下,别让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