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弥留之际”四个字,秦玉浑身一震:楚兰溪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你可莫要唬我,也罢,就随你去看看,若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饶不了你!”
楚仁感激涕零:“谢谢二少爷,小人绝无半点虚言。”
若真如楚仁所言,病得那么严重,毕竟是认识那么多年,这种时候再计较往日恩仇没有任何意义。
“行,带我去吧。”
来到楚宅,见着楚兰溪,他才意识到楚仁没有唬他,楚兰溪的情况比他想象得确实要严重得多。
楚兰溪脸色苍白得已无血色,穿着一身素白的亵衣,浑身无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起身,眉目低垂,脸颊瘦削,泛着一抹不太正常的红,额头上盖着一块浸湿冷水的白巾。
却是更显得清丽动人,风姿楚楚。
真不愧是想要俏,一身孝。
察觉到有人来了,楚兰溪才稍微清醒点,看到秦玉,脸上出现欢欣的笑意,硬撑着想要起身迎接。
“玉儿。”
秦玉看他这有气无力的样子,怕他一个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摔死,赶紧摁住他。
仆从为他搬来椅子放到床边,他顺势坐下:“你躺着就好,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
楚兰溪笑笑:“没事,只是偶感风寒,拖的有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