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洛枭,不疑有他。

箭射出后,洛枭并没放开他的手,而是将他的手从弓上拿开,扣住他的手指。

手腕一凉,一条红绳滑到他的手腕上,红绳上穿着一个圆形的金属物体,太极如意符。

身后紧贴的胸膛微微震动,声音低低沉沉,罕见地带上一丝恳求:“鸢鸣。”

“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我听你说。”

“我与时澜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秦玉冷笑:“哪种关系?”

洛枭哽住。

"上一辈子你们不敢越雷池彼此错过,这一辈子我好心替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都跟你剖白心迹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

洛枭眉头微微紧蹙:"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相交多年,年少轻狂之时,见天地众生均逊一筹,彼时觉得只有他尚能与己并肩,故而将知己欣赏之情误以为是情爱。

他与我都是强势刚硬之人,若是引为伴侣,必然会有诸多摩擦,直至分道扬镳。"

若是不解释便罢,听了他的解释,一股怒气直冲天理,秦玉猛地回头,怒道:“你们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彼此不肯屈就,我弱,所以我就活该被压是吗?”

洛枭一愣,眉目微动:“我并非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