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谁呢?

原来流水并非无情,原来是两情相悦。

原来与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原来目的是逼洛枭出面。

他不碰他是因为对他没兴趣,他不住在他这里,鲜少来楼里,心里一定是嫌弃极了吧。

早该猜到的。

尽管心里有过猜测,但真相如此□□的被拨开,还是鲜血淋漓。

秦玉死死掐着树干,咬着牙,指甲入木三分。

洛枭在受到巨大震撼之后,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时澜,莫要开玩笑。”

轻描淡写一句玩笑,态度不言其明,都是聪明人,何须多言。

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隔天堑。

除非有人能填山补海,打破世俗。

就不该抱希望的。

温时澜顿时笑了:"跟你开个玩笑吧,怎么这么经不起事,瞧把你吓的。

我本想试试,你这刚正不阿的人能惊世骇俗到何等地步,果然,不曾让我失望。"

温时澜拍拍洛枭的肩膀,笑着离开了此地。

温时澜走后,洛枭回眸向树上看去,正是秦玉所在的位置。

秦玉一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缩起了身体躲在了树叶深处,却因为心慌意乱,脚一滑从树上掉了下来。

“秦玉!”洛枭见状干净飞身上前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