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知道晋王铁血手段,不留情面,但倒也未想到真舍得对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
洛枭将秦玉揽入怀中,下巴搭在他的颈侧,轻声道:“该打。”
秦玉由他抱着,离得近了,从他身上嗅到一股新鲜的烟火香气,突然想到:"你不会是从祠堂跑出来的吧?
你爹罚你跪祠堂,你爹是因为你跟温时澜的事情打的你?"
洛枭不说话,只是将秦玉抱得更紧了些。
秦玉轻骂了句:“活该!谁叫你惹我?”
片刻后又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本应当是两厢情愿,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应该让让。
人生苦短,你若有真心,何妨大胆一试?
最不济,大不了私奔,凭你的能力寻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归隐山林,渔樵耕读,倒也自在。"
洛枭身子绷紧,声音低沉:“你愿与我私奔?”
秦玉愣了一秒,触电似的将自己的身子抽回来,不肯再让他抱:"你做梦!妄想!
我什么时候说我了,你以为我在说谁?我再说你和你那倒霉的妹夫!
我你就别想了,这辈子我跟你不可能再扯上关系!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上辈子的苦我吃够了,这辈子不想再吃,我们好聚好散吧!"
洛枭垂眸,将神色藏进明明暗暗的阴影里,唯有拧紧的眉头昭示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秦玉便知道他是疼的厉害了,洛枭很能吃苦,能吃苦的人总是要多吃些苦,他一生戎马,受伤是家常便饭,只有疼得厉害了才会有浮于表象的表现。
念及那么多年相处,纵使没有真心,也该有些情份,当即放软了语气:“你坐着我看不清,趴到床上,我给你上药,上完药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