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使全体沉默,没有人会对当今太师的实力提出质疑,没人有那个能力,也没人敢。

谭夫子深感脸面无光,气得收起自己的藏品,甩袖离开。

看着谭夫子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温时澜无奈地笑笑,他也对这幅画保有怀疑,不过为了保住谭夫子颜面,他当然不会明说。

他撇了眼怀中还倒在他身上,不肯离开的人,这个秦家二公子虽然行为古怪,倒是个直爽之人。

“时澜!”洛枭又加重语气喊了一声。

温时澜还在有点奇怪喜怒向来不形于色的挚友,为何会生气。

秦玉这边却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攀住了他,好像快挂在他的身上了。

甚至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娇娇柔柔皱着眉头撒娇道:“温公子,我好像崴着脚了,稍微动一下都疼,你能抱我去那边休息一下嘛?”

他眼神带钩瞥向一边树下的石头,一只手还在他胸口画圈圈。

“咳,疼得……很厉害吗?”温时澜不自在地咳嗽了声,又被抱死了逃不脱,见他如此娇弱可怜的样子,帮帮他倒也没什么。

温时澜正打算弯腰将他抱起还来,忽地肩头被人摁住,洛枭走过来拦住了他的动作,声音冷硬道:“我来!”

秦越脸色惊变,被拉开的温时澜也感觉奇怪的很。

自己这好友,向来冷漠,而且最厌恶与人接触,何时也会助人为乐了?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