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了眼陷进墙里的桌子,呆愣在原地,后背心渗出来了许多冷汗。
洛枭望着两人,眼神煞气十足:“回来。”
司南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行,就回去吧。”
淫威之下,二人老老实实坐回原地。
司南无法发挥实力,抄书的速度慢了下来,秦玉不得不自己也动手。
没抄一会儿,他揉着酸疼的手腕,在心里将洛枭来回反反复复骂了不知多少遍。
这一晚气得秦玉再没跟他说一句话,看都不看他,睡觉的时候也是背对着他,连一天之内他走过的路,他都不会再走,踩过的砖他都要跳过去。
厌恶到无以复加。
第二天上课,他正听着安幼舆在哪里叨叨,说些近来监里的八卦,谁跟谁关系好,谁跟谁绝了交,还有哪棵树上的鸟窝蛋多,谁家树上结的果子甜,就是养的狗太凶云云,突然课堂轰动起来。
就听有人激动地说:“谭夫子在颂院举办品画大会,白鹿书院的温时澜也来了!”
听到珍藏在心底的那个名字,听说他来了,秦玉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
第8章
不论堂上正在讲课的夫子如何生气地斥责着:“肃静!肃静!”
学生们还是激动地议论纷纷。
安幼舆叭叭得正欢呢,就见秦玉猛地站起身,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十分激动地冲了出去。